我心里很矛盾,既希望尽快开战以便于看清她的容貌,但又恐惧这一刻的到来。
如果真的是“她”,真的是这三年里梦中无数次杀死我的那个人,我实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况且就在刚才,她真真实实的救了我一命。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也许我心里没那么纠结。
其中一具石砌武士已经开始发动进攻。
几秒种后,前方战场满是那女子如闪电般穿梭于两具怪物之间的身影。
战斗扬起的尘土加之女子奇快的身形,我虽未看清她的容貌,但却看出了她就是高山别庄外,与陈流溪在房顶上交手的那位藏袍女子。
她好像知道这石砌武士的要害,每每进攻无一不直逼面部,但尽管如此,那俩怪物对双眼的保护也算是做到了极致,一丁点破绽都没漏出。
这种程度的对抗我根本没资格加入,两个庞然大物此刻也无暇关注我这边。
我像个吉祥物似得远远注视着前方。
在这个世界上最累的活儿应该就是打架了,没有哪项运动的体能消耗快过它的,尤其是生死交战中,超高的精神集中力和肢体变化不容得有一点偷懒,否则下一次的进攻或防守可能就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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