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的目光略微沉了些,淡淡说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想龙枢九契与你带回来的赑屃鼎有莫大的关系,而赑屃在九个龙子中排行第六,那么违背契约的最终刑法有可能对应着周时期九刑中的第六种刑法。”
“那是什么?”我和麟涧异口同声的问道。
只见苏姐迟疑的“嗯”了一声后,将头微微低了些。
这时候,老顺凑到麟涧耳边小声说了句“宫刑,就是切小鸡鸡。”
“噗嗤!”苏姐身后的小姑娘听到后一下笑喷,然后捂着嘴将身子转了过去。
麟涧含眼泪憋着嘴可怜巴巴的瞅着苏姐急问:“有没有什么方法救我啊苏姐,拜托您了!”
苏姐点了点头,吩咐小姑娘找来纸笔,然后仔细对照着麟涧右臂上的印记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的。
这期间我仔细观察纸上的内容发现有些勉强能看懂,比如像是在换算某个方位或是里程,但是如何换算出来的我就完全不明白了。
大概几分钟过后苏姐停了下来,将笔合起后指着纸上的图形说:“印记新增加的这些线条代表了里程,对应印记的轮廓造型换算下来可以大致确定出一个方位,那就是以你们发现赑屃鼎位置,向西南一千四百五十公里左右的某个地方。”
对地理方面极为敏感的我几乎瞬间想到了苏姐所说的大概位置,如果真是在那一带的话难度可就太大了,那个地方属云南最西边了,大概是迪庆藏族自治州一带。如果说大海捞针的话最起码还有根针,可我们真的到了那边连干嘛都不知道,更何况要在一块广阔无边之处寻找线索那简直是堪比登天。
麟涧脸色很难看,肯定也是想到了事态有严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