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涧此刻也爬了下来,他一边靠近我一边骂道:“你没事吧鸣禅,吓死我了你,绳子切口是你弄的吧,再他妈这么干我可揍你啊。”
我奇怪的问他们怎么也下来了,给根绳子拉我上去不就行了吗。
麟涧说他靠近裂口的时候,感到右臂上的龙枢九契突然一阵奇痒难忍。
扒开袖子一看,发现那音符状印记的颜色明显变淡了许多。
在雪山断崖上攀爬的时候曾看过一眼,那时颜色还没什么变化,所以怎么说也得下来看看才行。
“印记有变化是好事,刚才我向下观察了一阵,这下面好像是个冰洞,我们可以下到底部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不过目前的问题是你们能不能先把我弄出来啊!卡了很久了!”我双手拍着脸前的冰壁大喊道。
他俩连连点头,麟涧从我头顶挪到了我左边高出一些的位置,然后抓着我的左肩膀。
陈流溪从右边靠近我之后,将身子向下拱了拱,脑袋大概到我肩膀下方的时候停了下来。
接着她用冰镐在冰壁上凿了个深洞作支撑,然后用左脚踢了踢我的小腿说:“洛哥哥,你踩着我的脚面借力向上伸展,同时小涧把你向上拉。”
“小涧?”我心说这是什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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