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各种腐烂皮肉向前爬行,一阵阵的恶心感自是不用多说。
向前爬了七八米,感觉泥洞开始向左缓拐,我停下向后方打了几下手电。
不多时,身后听到他们三个下来的声音和麟涧一阵干呕声。
泥洞的狭小使得我根本无法向后回头。
我只得先拨开嘴边污秽,然后趴在原地说了句“忍着点吧,这条泥洞也许是离开这里的唯一出口。”
向深处爬了很久,方向感基本完全散失,除了感到身下越来越稀松潮湿之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肯定在远离翠幽岭。
我想这条泥洞在刚挖好的时候,应该至少可以容得下一位成年人跪行。
四周偶尔还能发现一些腐烂成渣的碎木条,卡在泥土里,这些应该就是支撑通道的木板。
只是千年岁月下来,通道也许早已塌陷,说不定我们现在爬的这条泥洞,还要感谢身边这些腐烂的老鼠和穿山甲。
地面变得越发湿软,最重要的是翠幽岭一半的重力感正在慢慢消失,这让我感到自己身体越来越重,为了抵抗恢复的重力,我拼命的加快了爬行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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