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穿梭在无尽的房屋和木桥之间,陈流溪的脚步略有些急促,看来未知的前方让她变得有些焦虑。
我紧走了两步想上去安慰她一下,谁知刚到她身后忽然脚下一轻,随着木板断裂声,整个人带着麟涧猛地掉了下去。
这一层不算太高,减半的重力卸去了大部分的坠压。
拍了拍身上的碎木削,听见旁边的麟涧长长的“哎呦”了一声。
我很兴奋,赶紧过去拍打着他的脸帮他清醒。
片刻,他拼命呼吸着并干呕了几下后,将目光停在了我脸上。
在确定看清眼前的人是我后,他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质疑的目光。
被他盯得有些发毛,气氛一时间凝固了几秒。
“想什么呢,你醒了还是没醒?”
“鸣禅你你怎么会在这?”
他这话问的我莫名其妙的,要不是这会儿看到空明和陈流溪走了下来,还真不确定到底我俩谁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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