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条船上,那两位双胞胎的其中一人倒是很有干劲,依旧用力的左右舞动着船桨,那俩黑人兄弟偶尔也帮忙使劲。
至于其他人,基本就是坐着不动,尤其是那个风人,根本就没见她动过船桨,反倒是在一边有恃无恐的照着镜子。
天上无数璀璨繁星映在海平面上,显得并不那么黑暗。
另一艘救生艇早已驶出我们视线,而我们这船人已濒临崩溃,全部瘫软在地,再也没人愿意动那船桨一下。
“我们要死在太平洋上了吗?”麟涧虚弱的问着。
“不会的,我死了你都死不了,想想你手机里那些真爱吧,你舍得扔下她们不管吗?”
说完,我从随身背包侧面的夹层里、取出了一个水袋。
扁扁的水袋只有一升容量,这是我救命用的隐藏物品,万不得已情况下我是不会使用的,而现在却正是时候。
对着袋子唑了一小口,突然发现淡水是如此甘甜的存在。
依依不舍的离开嘴唇后,我将水袋吸口送进了麟涧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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