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呢!再没和你们联系吗,她走的时候有说过去哪里吗?”
我凝视着陈流溪焦急的问道。
陈流溪呆呆的摇了摇头“小山村把你安顿好之后她就走了。”
陈流溪的话让我极度失望,感觉不应该是这样。
我始终坚信自己和空明之间,有某种斩不断的联系,这感觉并不是因为她无数次救了我,而产生的依赖感,也不是噩梦里要命女子和她同出一人,而带给我的羁绊。
这是一种很难说清的微妙感觉,微妙到每一次的对视中,我总能从她深邃的眼眸中读出些什么。
和她每一次的交流,空明的眼神好像总在极力的压抑着一种“想要靠近”般的感觉。
结果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像晨雨过后的清风一般轻轻滑过,绽放出虹的光芒之后、又如晚风般悄消散去了吗?
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前的咖啡杯,一时感到全身都不得动弹。
麟涧和陈流溪齐齐的托着腮,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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