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晚上十一点多,我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马路对面,发现胡同里走进了一个中年男人。
他双手揣在裤兜里,耷拉着脑袋大步向前的劲头,像极了白天从木门里出来的那个男人。
不过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因为这男的看起来更加吊儿郎当。
他穿过胡同、拐进院子、进到旧楼这一路,显得对这里很是熟悉。
路灯和旧楼周围的霓虹灯早已熄灭,我也早已适应了对面的黑暗,所以还算能看清男人登上二楼之后,穿越各种“战壕阵地”的举动。
他果然停在了那扇最靠角落的红木门口,四下看了看,然后抬手手敲了几下。
片刻之后木门缓缓打开,男人一步钻了进去,屋内开门的女人向外望了一眼,然后迅速关上了屋门。
半个多小时后木门再次打开,那男人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低头出来后直接离开了旧楼。
就在男人出离胡同消失不久,另一个男人如此一般走进胡同,然后上楼敲门进屋,半个多小时之后再次离开消失不见。
看到这已经很明显了,二楼角落里的那扇红木门后面,多半是个“皮肉场子”。只是可怜了小女孩,竟然生活在这么一个阴暗猥琐的地方。
“啊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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