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状况,两名警员拼命拍打着木门,其中一位直接一脚将门踹开冲了进去。
一分钟后,一名稍年轻的警员忽然捂着鼻口跑了出来,接着站在走廊扶着栏杆,迅速开始拨打电话。
一时间,楼里的住户纷纷开门走了出来,并向声音之处看去。
又过了一会儿,道路两旁分别驶来两辆警车和一辆医用车,最后艰难的停在了拥挤的院子里。
各种身着制服的人陆续下了车,一名警员和两个抬着担架的白大褂,迅速进到了二楼那间红色木门里。
我站在阳台窗前,绝望的看着对面发生的一切,期盼着能有个矮小的身形从木门里“走着”出来,可门里却走出了一个身着睡衣、披头散发的女人。
那女人带着手铐,后面跟着的女警员直接将她带下楼,塞进了警车里。
许久之后,红木门里一个白色背影显出,两名白大褂同时抬着一副担架,从里面缓缓的挪到了走廊。
担架上盖着一块白布,而白布隆起了只有成年人一半的轮廓。
见此情景,我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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