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好像置身于一处陌生、且充满危险的未知世界里。
突然很想把自己关起来、关在一个四面封闭谁都进不来、我也不出去的黑暗里。
因为我不知道下一眼看到的陌生人,到底是人还是。
一整天都呆在房间里,深夜更是难以入睡。
第二天上午准备回家的时候,听老顺说有封给我的“匿名信”寄到了陈流溪那边,不如让我先跟他回绍兴。
麟涧的准决赛快结束了,这样不仅三个人又能凑到一块喝酒,而且正好去陈流溪那边看看,那封匿名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什么意见,准确的说我现在的心思,完全都在自己的身体变化上。
出了酒店刚要上车,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便轻声自语道“再去汉堡店坐坐吧。”
老顺看了我一眼也没吭声,只是点点头关上了车门。
酒店对面的孤楼院落,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孤静。
我们顺着副街缓缓向前走,身边皆是嬉戏打闹、来回过往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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