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本想赖会儿床,谁知屋外陈流溪的砸门声实在让人抓狂。
我对着被子一阵拳打脚踢,暴躁的下地开门后刚准备开吼。
哪成想还没张嘴就被她一把掐住了两腮我一下老实了。
“还反了你啦!”
说着,她将我向上一提,我便不由自主的踮起脚尖、踩着小碎步,被她一路“拎”进了酒馆。
陈流溪力气太大了,我只感觉两腮酸软的直冲鼻腔,搞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吃早饭吧,我难得下厨,敢剩一点我就”
她猛地一伸手在我下颚比划了下。
我本能的向后躲了躲,盯着桌上十五分熟的煎蛋实在发愁。
沉心静气,调动身上每一根神经艰难的举起筷子,努力告诉自己就算再怎么难吃,也总比被她打死的好。
“流溪!你你最近身体上有没有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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