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上面写着“敢去弄死你”或“去一个试试”之类的,以我惜命的性格,这会儿早就躺在医院icu里无病了。
“算了吧,我估摸着自己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寄信人如果真想害我的话,我可能早就归西了,不会给我留下自救时间的,而且这紫色只是停留在手指并没向上流,倒不如等等看,看看那寄信人意图是什么。”
我搓了搓发紫的手指说道。
老顺觉得不妥,但见我如此坚持也就没再说什么,不过看得出来,他认为我的决定有些拿命在开玩笑。
陈流溪很是急躁,估计她快使用暴力了。
我小心的让她放轻松、并向老顺身后躲了躲。
正准备落跑突然听见电话响了一声,当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有新工作了。
电话那头是我一大客户,虽然每次委托任务的难度不同,但回报都相当可观。
老顺知道我马上要走,他让我先等一等,然后回到自己屋里踅摸了半天。
出来后,他递给了我一只英产的“免针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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