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发现有几只猪笼草的口袋在颤动,而且某些袋口边缘,竟然有人或动物的脑袋耷拉着,更揪心的是,它们有些好像并没有完全死亡,而是表情极具扭曲、痛苦的在那里抽搐着。
最后,我的目光聚集在了其中两只猪笼草上,因为我发现这两只猪笼草的口袋里各装着一个女人,而这两人竟然是和我们同一艘救生艇过来的、那两位白人女子。
我不忍的走近她们两个,她俩虚弱的抬头看了我一眼。
其中一个女的颤抖着嘴唇说了句“找到我哥哥,救他拜托。”
另一个女人几乎是从喉咙里沙哑的挤出了一句“帮帮我。”
我想都没想,握着弯刀照着猪笼草中间一刀劈了下去。
地上“一滩”顿时让我傻了眼。
一个女人除了脖子以上完好之外,整个肩膀下方,全部腐蚀的只剩下一地散落的内脏和猪笼草的腐液。
落地之时,她的脑袋连着脊椎脱离内脏,滚到了一旁,停下后正好两眼死死的盯着我。
另一个女人虚弱的转头看了看她,表情痛苦绝望的从喉咙里沙哑的惨叫了一声后,便不再动弹。
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惨烈,她们死之前经历的蚀肉侵骨之痛,实在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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