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的小屋里异常沉静,甚至连平时话最多的麟涧,这会儿也不吭声。
只是我偶尔会不住的转过头,观察那个一身红裙、面貌精致细腻、表情空灵幽静的小姑娘。
有时候看过去甚至会呆滞片刻,一种昔曾相识般的温暖感偶尔会在心里盘旋。
这种感觉真的很难表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起了之前那个不幸的小女孩。
我和麟涧就这么在一张铁皮床上挨到了清晨。
屋外来来会会的脚步和呐喊声渐渐大了起来,连屋顶上都是一些叮叮当当的声音,看来船员们已经开始早起忙活了。
麟涧还在熟睡,我悄悄起身打开房门。
身边的大汉非常警醒,我能感到他一直注释着我离开房间。
屋里憋了这么长时间,猛地出来上到顶层甲板,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
云端之下,深蓝色的海面上一望无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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