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新眉抢过白双手里的活计,扬着头笑着说,“刚到将军府,我可是将这府里上上下下的八卦都已经打听全了。郡主可不得赏我一块芙蓉酥。”
“我说今儿怎么这么积极,原是来讨赏来了。”奴儿调笑道,“得了,一会儿到小厨房去拿一盘芙蓉酥,叫你吃个够。”
众人哄笑,新眉高兴地紧,麻利地干完活就冲到小厨房里去拿她的芙蓉酥了。
未时刚过,奴儿便上了香车前往陆文陆府。
其实陆文与陆挚都是大夏重臣,两人的住处都选在离皇宫不远的贵族区域,香车行驶也不过一刻钟功夫,便行到陆府。
奴儿扶着新眉的手下车,忽感一丝寒意,只是这寒意还未透进衣裳,奴儿就被一件斗篷包裹住。白双冲奴儿笑笑,将奴儿身旁的位子留给了新眉,自己则走在后方。
因为奴儿是圣上亲封的郡主,陆文到底还是给了几分薄面,特意派了自己的小厮前来接人。
走进陆府,奴儿明显感觉到了差距。这陆府和将军府完全不一样,将军府构思奇巧,处处都是别致风景。而这陆府则是用金钱堆砌出来华贵,陆府很大,没有弯弯曲曲的长廊,而是四四方方的亭台楼阁。很好认路,从正门进,一直沿着大路走便是陆文的书房。
虽然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书房的轮廓,可足足走了半刻钟的功夫才到。奴儿不禁想,这陆文大伯好脚力,每日都这样走不累么?
走进书房,等待着奴儿的是一个体态宽胖的中年男子,没有陆挚的英武帅气,只有富贵流油的肥胖。奴儿福福身子,“奴儿见过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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