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毓之冷笑着回道,“我竟不知在大夏何时竟轮到小妾指责主母,庶女冒犯嫡母这般。”
李毓之恨恨地将视线投到奴儿身上,“你以为你现在贵为郡主便可在将军府只手遮天你这般拙劣的栽赃陷害,这世间又有多少世人会相信你的谎言待将军回府……”
“只可惜。”奴儿扬声打断李毓之的话,她脸上的笑意不再,只剩下隐隐的恨。她一字一句道,“只可惜你等不到那天。”
“启禀郡主,大夫已经带到了。”新眉莲步走进,冲着坐在上方的奴儿微微福身。
“带进来。”奴儿面无表情地道。
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着深色直裾的长胡子老头,他肩上还挎着一个硕大的药箱。他走到中间,“草民谢长治见过郡主。”
“谢大夫,将你这些日子为大夫人诊脉的结果,好好说清楚。”秋兰迫不及待地开口,她的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然,唯有这位谢大夫才能听出坐在上方貌美如花的秋姨娘语气中的胁迫。
谢大夫躬着身子,额头上渐渐冒出细汗。他不敢伸手去擦,亦不敢去看大夫人灼灼的目光。他只能深深的把头埋下去,吞吞吐吐地开口,“草民在半个月前诊出大夫人已有喜脉……”
“你胡说!”李毓之冲上前啪的一声打在谢长治的脸上,“你为何,为何要帮着她栽赃于我谢长治,这些年,我待你不薄啊——”
“大夫人,我……”
谢长治何尝不是内心饱受煎熬,他猛地抬起头想要解释些什么,话涌到嘴边,却有一道寒光般的视线投射到他的身上。想要说的话顿时卡在喉间,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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