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从来只有我能决定。”易安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冷冷道。
领头人大笑,“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郡主养的的小白脸有多大的本事。”他随即下令,“上!”
“替我留个活口。”奴儿突然在易安耳边说了一句。易安不是普通人,自然不会败在几个莽夫手中,这一点奴儿倒是极有自信。
“郡主开口,岂有不从之理。”抱在奴儿腰上的手紧了紧,“抱紧,否则少胳膊少腿我可赔不了。”
奴儿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手却很实诚地死死抱住易安。打斗中,易安咳嗽了一声,奴儿以为他受了内伤,连忙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易安瞥了她一眼,“你抱得太紧,我喘不上气。”
某人满脸黑线。
这易安果然并非常人,与奴儿斗嘴时,那群歹人已倒下过半。可奴儿偏头看他,却觉得这人面色如常,呼吸均匀,十分不像正在打架的。
一场打斗下来,奴儿都在易安怀里打了个盹儿。直到听到一人惊声的求饶才将她惊醒。
“谁派你来的”易安的声音很平淡,奴儿看到他手里拿着的软剑剑尖上有一滴鲜血欲落未落,地上溅落的血像极了一朵朵盛开的红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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