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内心深处来说,面对这个像是代替小颐来陪伴她的弟弟,她还是希望至少这辈子不会成为仇敌,如果可以,她愿意一直做他的四姐。
门外传来叩门的声音,“郡主,许先生带到了。”、
奴儿与同安对视一眼,随后她收敛了方才眉间的烦恼,转而露出淡淡的笑意,扬声道,“快些请进来。”
许伯庸还是老样子,一件素净的长袍,腰间配了一个白玉环,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只是他看上去似乎有些憔悴。许伯庸见了奴儿,不卑不恭地躬身道,“参见郡主、公子。”
奴儿连忙从椅子上下来,亲自扶起许伯庸,“学生可受不得老师行此大礼。”
“老夫惶恐。”许伯庸仍旧半弯着身子,“如今小姐已贵为郡主,老夫不过一个寻常百姓,怎敢受郡主一声老师。”
“受不受得起,我说了算。”奴儿收回扶着许伯庸的手,笑道,“老师才华卓绝,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学生都一如既往的敬佩。”
“老师聪慧,想必知道今日我找先生所为何事。”奴儿将视线停在许伯庸身上。许伯庸顿了顿,“还请郡主直言。”
“先生是位奇才,世间多少君主王臣想要将先生收为麾下。奴儿虽是女子,但仍旧有追寻贤德之心。今日,我买下醉霄楼,想要建造盛京最大的歌舞坊,不知老师可愿助学生一臂之力?”奴儿前称先生,是以平常人之心来做的评价,后称老师,则是在跟许伯庸讲师生情分。
许伯庸岂会不知这女娃的聪颖,只是他的儿子……想到这里,他抱手道,“老夫只是一个教书先生,并不长于经商之道,郡主怕是找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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