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秋兰倒真是一个演戏的好手,瞧瞧这狼狈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被恶毒主母欺压到小产的可怜女子。
原本秋兰假怀孕自然不是长久之计,她自导自演这出戏当然是为了彻底拔除李毓之这根刺,顺带将怀孕这件事给带过。
这些,奴儿心中自然清楚。她看看躺在地上面色惨白的秋兰,连忙故作惊慌地蹲下扶着秋兰的肩,冲身旁已经愣住的丫鬟们吼道,“愣着做什么。快把秋姨娘带下去,再请大夫诊治!”
妙春小跑着上前,在几个婆子的协助下,将秋兰给半抬着到就近的屋子。
所有的事情都已明了。胜败已定。
陆银华仍旧做得端正,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有微微抿起的嘴流露出一丝担忧。奴儿看看她,饶是蹙眉也是绝色风姿。可惜,她不是男子,不懂怜香惜玉。
还未等到她开口,沉默已久的陆银华突然开口,“既然事情已经查明,此事便由妹妹处置,姐姐绝不会有半分异议。”
她的语气很冷静,目光里藏着的是触碰不到的寒冷。李毓之打了个哆嗦,她终于明白一开始看到的愧疚从何而来,决绝又是从何而来。
原来她的女儿从一开始,就已经打算舍弃掉她。果然是她李毓之的女儿,这般狠心,这般懂得取舍。可不知为什么,那张一贯挂着冷静和骄傲的眼睛滑出两行清泪。
她哭,不是因为她败了,而是哭自己是个失败的母亲。
“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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