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府已经送来新的衣裳。你待会儿换上继续出席宴会,不要再提此事。要识大体,明白吗?”
奴儿看着陆挚殷切的眼神,许久没有说话。正当陆挚以为这孩子记仇于心,不肯轻易放过此事之时。奴儿突然甜甜地笑了,她笑着说,“这是父亲第一次同奴儿说了这么多话。”
陆挚心中一滞,突然涌上一阵酸楚。他从来不知道因为他的不闻不问、不关注,这个原本应是他最疼惜的女儿竟已然卑微到如此地步了吗?在她眼中,和自己的父亲说话也是一种渴望吗?
陆挚心软了,他爱抚地摸摸奴儿的头。一个驰骋沙场的威武将军,降低了语调,放缓了语气,轻声宽慰,“你受了风寒,歇一歇再出来。此事,为父会为你做主。”
说罢,他示意方姑服侍奴儿穿衣吃药。自己则朝着圣上走去,同圣上一并出了小阁。
“姑娘先将衣裳换上吧。”方姑拿了一件绕纹含雪广袖青长裙,又呈上配套的头面首饰。这些都是云嫔遣人送来的,一是想为雪团赔不是,二是想慰问奴儿,三自然是想顺水推舟做抚远大将军的一个人情。奴儿看看这青色的衣裳,很素雅却不寡淡,倒是很得她眼。于是她点点头,让方姑给她换上衣服。
方姑一面替奴儿换上衣裳,一面念叨,“姑娘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得了风寒,还这般严重。真是叫人不省心啊。”
“是啊。”奴儿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眸色越加深沉,喃喃道,“怎么会突然生病呢?”
此时已近正午,各路宾客已经陆陆续续地在惊梦园大殿入座。只余下上方的三个高位空着。因着邀请的都是官员一家,男女眷混杂总归不好,所以惊梦园内的座次也是分了左右两边。左方坐女眷、右方坐男宾。
奴儿走到惊梦园外,里面传来丝竹奏乐之声。圣上、太后都已经就坐。宴席刚刚开始。奴儿深吸一口气,才命人挑开帘子。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一进门便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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