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也要留宫。”陆挚看向奴儿,“以后你就在宫中做福柔公主的陪读。”
奴儿颔首,“是。”
“李氏。”
“将军!”李毓之猛然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陆挚。刚才他竟唤自己为李氏!李毓之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她伸手摘下头饰、耳珠、金镯,起身跪下,“将军,妾身今日丢了将军府颜面,无论什么样的责罚,毓之都愿意承受。只是将军,四小姐衣服中的芦苇的确不是妾身换的。必然是有心之人提前做了手脚,想要栽赃妾身。”
“还想诡辩!”陆挚一巴掌拍在紫檀香木桌上,他满是失望地看着李毓之说道,“纺织司的人已经来看过,那衣裳是旧时衣裳,花样也不是这种小姑娘适合穿的。你将旧衣裳给庶女穿也就罢了,心思竟还龌龊到把棉花换成芦苇!让孩子忍饥受冻。她再是庶出,也是我陆挚的女儿!如此恶毒的妇人如何能主管将军府的后宅?”
“武则天为除对手尚且能对亲生女儿下毒手,汉时薄姬为求自保尚能划破自己的脸庞。将军为何不想想,这芦苇到底是谁换的?”
“母亲的意思是奴儿自己换的?”奴儿冷不丁地说了一句,她冷笑一下,“衣裳是母亲派人送来的,且这衣裳一直由碧兰保管。奴儿今年十二,并不善女工,哪来的能力将棉花换成芦苇,再把衣服还原。母亲未免太高看奴儿了。”
“是,你确实不会。”
“那白双呢?她出自皇宫,对宫里衣服的针法再熟悉不过。”李毓之一字一句地说道。
“白双一个月前划伤了手,平时端茶送水都多有不便,更何况是针线这般的细活?所以此次进宫,我带的是方姑和碧兰,而不是白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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