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坐拥天下,自称为皇。你怎么看?”
奴儿沉默片刻后,对着许伯庸说了八字,“窃据天下,媚色为本。”
许伯庸一愣,随即大笑,而后弯腰对奴儿说道,“你这女娃颖悟绝人,是个好苗子。你的请求,老夫应了!”
“果真?”奴儿大喜,正欲跪下再拜,却被许伯庸拦下,“不必再跪。只是陆将军请我来为府上公子授课,你在树德苑当值,怕是去不了课堂……”
“老师不必担忧。老师所讲解的内容,我会让幼弟上完课后为我复述。若有不懂之处,先生每半月便要来树德苑向将军汇报教学情况,届时奴儿会向您请教。如此可好?”奴儿笑着问道。
许伯庸反问,“幼弟?”
奴儿这才想到还未告诉他自己的身份,想必许伯庸将她认成府上的一个普通丫鬟了。她点点头,“是,六公子陆同安是我的幼弟。奴儿是庶出第四女。府中关系错综复杂,为了避免将老师牵扯进来,奴儿拜师一事,还希望老师能替我保密。”
“好,我会保密。你我的师徒关系便只有你我才知。”许伯庸若有所思地看向远处,他继续说道,“我险些忘了家中还有事未处理,今日便先行离开,不必通禀了。”
刚刚送走许伯庸,紧挨着树德苑的后园就传来一声尖叫。
这一叫惊扰了许多人,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很多手里有空闲的下人都寻着声过去看热闹了。奴儿摇摇头,显然对这些不感兴趣。她转身准备回大厅,却碰巧瞧见一脸淡然的秋兰,她认真地擦着茶杯,那声尖叫似乎不能影响她分毫。奴儿走过去问,“你不去看看么?”
秋兰冲她笑笑,“你不也没去吗?在这府里啊,踏实本分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其余旁的东西,知道得越多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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