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颐,是她的胞弟。一个爱笑的小男孩。
在六岁时,死在自己父亲的刀下。
而她,这个叫卫奴儿的女孩,躲在衣柜里,目睹一切。
还记得,那时她抱着自己的双臂,努力地温暖自己。可她清楚,那种透骨的冰冷是怎么捂也暖不了的。
“对不起,父亲。”
她的声音亦如今夜的风,充斥着寒意。
陆挚见她伏小认错,面色稍缓,“小柳庵只有白双一人到底是不够的。夫人,改日再抽派两个妈子过来好好教导,莫要在琼光宴上丢了将军府颜面。”
琼光宴……李氏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子,才发现她低头的样子像极了她母亲。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掩去眼底的凌厉,李氏点点头,“是妾身疏忽了。明日妾身便将方姑和碧兰遣来小柳庵。”
陆挚不欲在此久留,临走前看了眼奴儿,眉头微皱,“白双,扶四小姐起来,堂堂将军府四小姐跪在地上像什么话。”
白双连声应是,将身旁的奴儿扶起来,再抬头时,小径路口已看不到人影。
月光迷离,树影婆娑。奴儿站在原地,定定地望着前方出神。许久,“白双,你是跟着娘从宫里出来的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