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却布衣荆棘,满身风霜。
有人恭亲友爱,家宅兴旺。
有人却母去父厌,伶仃孤苦。
她不明白,从来都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的四姑娘,承受着本不属于这样年纪的伤痛。
奴儿靠在她肩头,泪浸湿她的灰衣,“白双,我想我做不到了。答应娘的,做不到了。”
母亲临终前,她答应过。她要敛去光华,收起野心,做个普通人,安稳地度过平淡的一生,庸碌到死。
她忍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再一年,仅为那个承诺。
她将不甘和恨藏在心底,却一不小心开花结果。
“白双,你会一直陪着我,对吗?”
“小姐,白双会陪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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