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秦宝林也知道自己来迟了,怎么一句话便想带过吗?”周梓华显然打翻了醋坛子她细细端详秦鸢许久,觉得自己的姿色并不迅于她。原本太子就很少召人侍奉,半个月不过到后院走了一两回,偏偏都落到了秦鸢那狐媚子身上。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难不成真的是那水晶荟的作用
“良娣姐姐这是说什么话。妾身自然满心愧疚,怎是随随便便地带过呢何况娘娘宽容大度,又岂会同我计较。”秦鸢反驳道。
“不过是殿下多看了你两眼,瞧瞧这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秦鸢掩嘴轻笑,“再如何,总归殿下多看了妾身两眼,而不是周姐姐你啊。”
“好了!”见两人随时会动手,奴儿斥道,“东宫统共便只有三房妾室,如今你们都吵得不可开交。若是日后人多了,是不是一个个要把本宫的房顶给掀了”
秦鸢和周梓华互相剜了对方一眼,显然还憋着气,只是碍着奴儿的面上不敢在发作。
“你们俩都好好回去给本宫抄一遍女则女训。行了,本宫乏了,都退下吧。”奴儿被吵得头疼。
三人退出去,秦鸢和周梓华背道而行。杜长歌站在中央,阿媛看看左右,“主子,咱们该走哪条道啊?”
“自然是秦宝林那条。”杜长歌请安时的唯唯诺诺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算计。
五日后,杜长歌带着阿媛正朝着厨房行去,在半途上正巧遇见被众人簇拥着的周梓华。她扫一眼阿媛手里的碗,迎上来不怀好意地道,“哟,这不是杜孺人吗?怎么又上赶着去给你的秦主子送白露膏啊。”
“妾身参见良娣。”杜长歌低着头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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