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儿在心中冷笑,看来自己果然是个冷血无情的怪物,约莫自己没有心罢。
她不再看东里裕阳而是决绝地转身,不带丝毫犹豫留恋地离开。她走得很快,因为她无法在东里裕阳满是失望、落寞,充斥着悲伤的视线里继续待着。
几乎是跑着回到长清宫,她一个人冲进寝殿,遣退了所有伺候的宫女太监。封闭的门将追来的新眉和南霜挡在外面。
以往沉静的南霜皱紧眉头,她担心郡主初经感情之事,会做出傻事伤害自己。正欲开门进去,却被一脸冷静的新眉拦住,“别去了。理智如郡主,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
“可是……”南霜尚有犹豫。
“我跟了郡主三年,从未见她为谁流过泪。”新眉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回头给了南霜一个坚定地眼神,“她不是一般人。不能以常人心思揣摩。”
屋内,奴儿拿出昆仑眼放在梳妆台上。她坐在这里盯着它足足看了一个时辰,试图参透感情之事,可是有些人用一辈子的时间都悟不透的东西又怎会让她轻易参透。
良久,她终究还是没有将昆仑眼还给东里裕阳。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留着,理智告诉她应该将这东西还给他,可是她犹豫了,或许她以为留着昆仑眼就仿佛他们之间还有联系,她还没有完全泯灭于黑暗之中。昆仑眼是保存她生命里最后一点阳光,最后一丝良善,让她不被权力的欲望所吞噬。
第二日,奴儿果然一脸平静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年节将至,这是皇后多年来首次操办年宴。自然诸多事情都比以往要讲究些。不出半个月,绣房的人已经将新年的衣裳送到长清宫,新眉吩咐里里外外都要挂上红灯笼讨个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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