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元安帝从座位上站起来,慈祥地看向奴儿,“事亲以孝,接下以慈。和柔正顺,恭俭谦仪。不溢不骄,毋诐毋欺。古训是式,尔其守之。”
奴儿答,“文茵虽不敏,敢不祗承!”
“笄者拜有司及众宾!”
奴儿对着元安帝、芳嫔、陆银华以及所有观礼的人作揖长拜。
“礼、成——”
及笄之礼礼节繁琐冗杂。礼成之后奴儿叩谢圣恩,便回房间小坐休息。
“四姐累坏了吧。”同安为奴儿斟了一杯茶。
奴儿耸耸肩膀,活动活动筋骨,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这礼节实在繁琐。险些将我累死。”
“四姐可看了我给你的信。”同安一脸严肃地说道。
奴儿的疲乏顿时消失,她干咳两声,“你可查清楚了?的确是萧家做下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