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银华入暴室不到一个月,不堪折磨,撞墙自尽。
至于长清宫出的奸细娉婷,寻个借口杖五十,病了半个月便死了。
这两事,可谓让奴儿在宫中顿时成了心狠手辣的一号人物。各宫太监宫女都对她更敬上几分,半年时间里倒是得了几分清净。
“郡主,陆二小姐又送来了手抄的佛经。”南霜手捧着一卷书走进内殿。新眉连看也未看一眼,颇有些怒气地放下手中的玉梳,“自那位在暴室里身亡,陆二小姐天天往长清宫送手抄佛经,不知道还以为暴室里那位不知检点的死跟咱们郡主有关系。”
奴儿从耳边取下珍珠耳饰放在奁盒之中,眼中倒是水波不惊,她淡淡地说道,“半年时间,你的心气儿怎么反倒不及陆二小姐。”
新眉深吸一口气,她轻轻叹一口气,“她如此坚持不懈地送了半年,这等毅力,既给郡主招来流言蜚语,又给自己博了一个良善名声。这算盘打得这样精细,奴婢怎能不气。”
“由她去吧。不过小小蝼蚁,又能翻得起什么风浪。”
奴儿起身,她展开双肩,立刻有人为她穿上薄如蝉翼的轻云长衫。晶莹剔透的水晶步摇低垂在耳边摇曳,素手扶了扶步摇,泠泠脆响犹如一汪泉水。
长清宫外突然一阵喧嚣,隐隐伴着厚重的号角声。
“外面何事如此吵闹?”奴儿扬声问。
门外候着的大太监海禄扯着嗓子回道,“回郡主,太子殿下凯旋了!今日回宫面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