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儿似作不知,冲林慧甜甜一笑,“竟劳林慧姑姑出来走一趟,本宫还真是荣幸。”
“太子妃娘娘身份尊贵,便是十个林慧出来迎接也是受得起的。娘娘还是莫要如此抬举奴婢。”到底是在宫里待了数十载的老人,说起话来也是这般的滴水不漏。林慧让让身子,“太后娘娘眼下正在服药,娘娘随奴婢进去吧。”
自大半个月前,元安帝下令让梁王即刻动身回到封地。太后身子就一直不见好。薛乔是一日日地来请平安脉,这参汤药水一碗碗送进来,可这太后始终病恹恹的。
太后是真病假病奴儿不知,奴儿只知太后卧病在床,是在变相地要挟元安帝留下梁王。否则太后尚在病中,元安帝便将梁王赶回封地,传出去总是会说是元安帝不通情理,不讲情分,没有帝王之大度,折损的还是元安帝自己的名声。
然而任由太后怎么折腾,元安帝都不曾让步,只是秘密连下三道令,命梁王立刻启程。
至于奴儿是怎么得知的,自然就要感谢同安让醉霄楼送来的消息了。
眼下这情形看来,梁王的离开已经成为太后与元安帝之间一道无法跨越的横沟,一道慢慢变大的裂缝。一年又一年,一次又一次,这条横沟会越来越宽广,这道裂缝会越来越巨大,直到淹没掉太后与元安帝之间的本就不多的母子之情。
而奴儿要做的就是逼得太后没有回头之路。
“娘娘请!”宫女为她挑起珠帘。
奴儿对那宫女微笑示意,所谓上而下礼,贤能也。奴儿脸上带着恬淡的笑容,款款走进太后寝殿,盈盈下拜,“孙媳给皇祖母请安,愿皇祖母常乐安康,洪福齐天。”
“想着你今日进宫,哀家心情都要好上几分,快些坐下吧。”太后坐在上方,虽是笑着,但是她的身上总是透出一种疲态。其实太后的年岁并不大,不过五十出头。加上保养得宜,看上去也不过四十几岁。只是她故作老态,反倒似个六十岁的老太太般孱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