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不大清楚,”凌想了想,“他们一般都是师傅的人。平常都不爱说话,不爱笑,整天阴沉着脸……”
说道驳,伊兰迪又想起方才驳奇怪的动作,“你师父是这里地位最高的吗?”
“是啊,怎么了?”凌道。
真是奇怪。
地位最高,竟还对另一个人毕恭毕敬。难道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么……
“没什么。”伊兰迪摆了摆手,试探着,“像你这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应该经常跟那些人接触吧。”
凌干笑了几声——
“没啦。我几乎没跟他们接触过。”
?!
像凌这种地位,怎会没有权限。难道他们衡量的不是权利地位,而是其他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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