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大伙儿怒不可遏地骂道:“妈的你这是什么狗屁警长!有你这么办案的吗?这不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吗?”
吴警长也愤怒地狠狠拍了两下桌子,喝道:“谁要不服拉出来咱俩单练!知道老子为什么叫吴庸志吗?‘毋庸置疑’这个词听说过吗?”
赵欣荣嗤笑道:“那你是大姨还是二姨?”
吴警长强压怒火,苦笑道:“小姑娘,我现在是在调查凶手,请你不要有抵触情绪!就冲你刚才的表现,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就是包庇罪犯的对象。”
说完,吴警长拍了拍手,立刻冲进来两个警察把赵欣荣押到了审讯室,里面昏暗无光,墙上挂满了各种令人发毛的刑具,那两个警察把赵欣荣按到一张座椅上,眼疾手快地用两个皮带把她的皓白雪腕绑起来,不一会儿,吴警长便带着个记录员过来对赵欣荣进行审讯,结果可想而知:赵欣荣一清二白,无罪释放。
吴庸志仍不善罢甘休,又一一把赵欣荣手下的高管带进了那个窒息之所,结果还是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所有的人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吴庸志只好无奈地把众人放了,赵欣荣的手腕被绑得火辣辣地疼,吴庸志便虚伪做作地上前拉住她的手给她轻轻揉揉,赔笑道:“赵董事长,还疼吗?”
赵欣荣怒不可遏地一个巴掌扇在吴庸志的脸上,瞪大眼睛道:“不许碰我!”
吴庸志毕恭毕敬地把众人请出房间,大伙儿心里无不感到十分憋屈,不但心里咒骂这个糊涂警长,还连带着赵欣荣一起骂:什么董事长?!新官上任三把火难道是要把我们全都烧死吗?以前老董事长在位时我们何曾受过这等侮辱!
大家正下楼,突然吴太太上楼来找吴庸志,兰玉溪两眼放光,顿时返璞归真地拉住吴太太的手不断摇摆,唱道:“你可记得三月暮初相遇,往事难忘,往事难忘……”
吴太太新潮彭拜道:“啊!姐姐你真是太可爱了!”说着,她看向吴庸志,道:“庸志,我想陪这位姐姐跳跳舞,可以吗?”
吴庸志无奈地挥了挥手,叹气道:“娘们的世界真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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