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平时练功习武,这点分量还是很轻松的。赵瑗轻轻的把宫主平放在了纱幔之下,睡卧在床上的宫主,显得安静了很多。赵瑗替宫主盖上绢丝被,自己也感觉有些累了,便伏在床头睡了过去。
以后的赵瑗每日用内力给宫主解毒,宫主的黑瘀一天天的从体内排出。
而赵瑗也在五神宫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被宫主封为五神宫圣使,地位仅次于宫主,对于此事各门主却很是不服,这天已经是赵瑗在五神宫的第五年头的一天,宫主的毒已然痊愈,赵瑗也出落的英俊潇洒,仪表不凡,加上平日里依旧打坐练禅,修习武功,所以如今的武功更是出众。
这天五神宫的一年一次的庆宫大典即将开始,宫主的华纱凤衣也送至了宫主房中,这时正在山中习武的赵瑗被一个侍从喊住:“启禀圣使,宫主有请!”赵瑗一个回跃,收起了剑,对侍从说道:“知道了,走吧!”侍从微微低头,说道:“圣使,请!”
赵瑗走在前面,边走边问:“宫主不是在准备大典吗?找我干嘛?”侍从低着头,摇了摇,说道:“卑职不知,宫主在她房间里等着你的。”
赵瑗心想:这个宫主,真是的,肯定还是不放心我,怕我跑掉吗?不知道又要耍什么花招,难道是怕大典人多混杂,我会乘机溜了出去?笑话,在这里无拘无束,逍遥自在,每日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修身养性的山林之中,多好的一切,再也不用烦恼什么大宋基业,不用担心尔虞我诈,不用害怕有人会来刺杀我毒害我,我干嘛要走呢?
想着想着,眼前就到了宫主的房间,侍从们异口同声一边行礼一边说道:“见过圣使!”赵瑗在门前深深作揖,说道:“卑职奉令前来,不知宫主有何吩咐?”说完,房间门打开了,赵瑗抬起头来,挺起胸膛,阔步走来进去。
侍从们陆续退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赵瑗看见房间的深处是宫主的洗浴之处,屏风后面传出宫主的声音:“你来了啊?”赵瑗没有心情的回道:“宫主,卑职等你洗浴完毕再进来吧,卑职告退!”
宫主却不依,哗啦一声水响,宫主身披羽纱飞到赵瑗面前,板着一张脸说道:“怎么,我的圣使,不高兴了?来。”说着挽着赵瑗的胳膊朝屏风旁边走去,屏风的旁边是一面精致的全身铜镜,镜子的边上的衣架上摆设着是一套华美的衣裳。
赵瑗指着这件衣裳问道:“这就是宫主大典之华服吗?”宫主开心的笑道:“正是,本宫想,让圣使,替本宫穿戴上。”赵瑗看了看只穿了一件羽纱的宫主,心里清楚宫主的心意,可是自己从没有过任何非分之想,一直以来赵瑗只当宫主是一个母亲的替代品。
因为赵瑗从没有过温暖的母爱,而自己变得成熟才渐渐明白这个宫主在对自己示爱。赵瑗显得沮丧,回答道:“卑职不敢!”
说着,推开宫主的手臂,单膝跪地。宫主蹲了下去,看着赵瑗,说道:“圣使是不是害羞了,没关系,本宫可以把你眼睛蒙起来的。”赵瑗看了看宫主,双腿跪倒,说道:“卑职实在不敢,请宫主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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