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瑗看到了,问道:“关礼啊,放心吧!你快回房间睡去吧!”关礼还是不走,赵瑗只好说:“那进来吧,和我一起睡,我这是天字号,里面有两个卧铺呢!”关礼不敢进,回答道:“公子,我等你睡下,我就回房间睡去。”
赵瑗伸了伸懒腰,笑着说:“你真是细心啊!”说完,赵瑗吹灭了蜡烛,躺下休息了,关礼看了看四周这才回房间睡去。
八大高手正在客房外面的院内,一人一处的小心监视着,春末夏初的江南,总会有暴雨袭来,果然今夜就雷声轰隆作响,哗啦啦的倾盆大雨洗刷着整条御街,就在这时,房屋的青砖瓦上,有一个黑衣人正在向赵瑗的房间靠近,一步,一步,慢慢挪动。“什么人?!”宫满霞听出了端倪,望四周,豌豆大的雨滴敲打着白色的墙壁,心想可能是自己听错了,便靠着廊的柱子继续休息。
这时,黑衣人已经翻身下了房顶,一个跳跃下去,钩住了赵瑗的房间窗户,一步,一步,靠近了房间,爬上窗户,黑衣人瞄了一眼四周,径直向床上的赵瑗走去,一步,一步,靠近赵瑗。
没有了灯火的房间一片漆黑,黑衣人湿漉漉的衣衫,头巾上的水滴滴在了赵瑗额头上,赵瑗猛地一睁眼,惊吓的瞪大着眼睛,刚准备呼喊,就被黑衣人手中的丝绢捂住了口鼻,赵瑗还没来得及挣脱,就被丝绢给迷晕了过去,也怪赵瑗大意,他的青云剑还在房间的桌子之上,师傅在他临走之前早就叮嘱,让他随身佩带。
黑衣人扛起赵瑗,从窗户处,利用钩索,很快一步,一步,离开了房间,离开了客栈,客栈的下面是一条河流,名叫中河。黑衣人早就在那有接应者,船只停靠在楼下,很快,黑衣人把赵瑗扛进了小船,船是乌篷船,虽然不是很宽敞,但足够容纳三人,在大雨中,船夫摇的橹却和这雨一样快,不一会儿,就走的越来越远了。
天还没亮,雨已经停了,关礼早就穿好了衣物,候在了赵瑗的房间门外,相兰也起床了,所有人都准备就绪,准备着今天的外出,相兰看着关礼笑着说:“你比狗起得还早!”关礼生气的说:“死丫头,不要以为公子喜欢你就飞上天了,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相兰朝关礼嘟了个嘴,说:“你撕呀,撕呀!”关礼却并不在意,看着赵瑗的房门,奇怪的说:“平日里,公子起得比我早,我们刚这么叫嚷,他应该听得见,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响?”相兰想了想,说:“可能昨日玩耍的太过于疲乏,所以才睡的沉了些吧?”
关礼点点头,说:“也是,有八大高手在此坐镇,怎么会有问题呢?我们再等等吧!”八大高手围在了门口,说着昨晚的雨多大怎么样的,因为在北方很少会有如此大雨,所以就稀奇的些。
相兰看着院子里的绿色植物,有鸭掌木,海棠花,还有吊兰垂落在廊前阁下,四合院的排列尽然有序,湿漉漉的石板上,坎坷不平,有的隙缝中,正坚强着生长着蕨草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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