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瑗慢慢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身上虽没有了蜘蛛,但是痒痛无比,开始满地打滚的抓痒挠腮。宫主见状,立即在柜子上好几排小瓶之中找出一瓶拿了过来,扶起赵瑗,让他服下。赵瑗胡乱吞下,却一会儿功夫身上不再痒痛。赵瑗摸了摸身上,惊讶的看着宫主。
此时宫主双手捏着小瓶,看着赵瑗,嘴唇又变得苍白,眼睛恢复了正常人样儿,身上仿佛又有了奇香,就是娇媚之香。
宫主让赵瑗坐下,两人分别坐在螺钿木桌的两边。木桌的中间是一个可以盛水的池,左边放着的是一盏茶壶和茶具,右边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的白烟丝丝缕缕,不知道是做什么用处的。
宫主斟上一盏茶,说道:“本宫很好奇,你刚才念的经文是什么经文?”赵瑗看了看,笑着说:“宫主,你现在变回来了是吗?”宫主笑着说:“什么话?我觉得我很喜欢我的两种姿态,你不知道,我是一个病人。”赵瑗自己也斟上了一杯茶,喝了一小口,说道:“这茶滋味不错!什么?病人?宫主如此高贵,不像有病啊!”
赵瑗心里却想着:我就知道你有毛病,一下子厉害凶狠的要我性命,一下子温婉娇媚的请我喝茶。
宫主慢慢说道:“本宫的父亲是一位很有名望的御医,叫钱乙。”赵瑗好像听过此人,但心里不清楚此人是什么样子的人。
宫主继续说道:“他从小就十分羸弱,身体极差。为了给自己治病,他自己配药自己试药。终于有一天,他骨骼坚强无比,可是一只手就像木头一样不能动弹,当时本宫只有六岁,我的父亲怕我长大会像他一样羸弱,于是给我服用至阳药物,让我吃他配制的药丸,喝他配制的药水。每天我把药当饭吃,我厌恶治病的药,直到我十七岁那年,我性格和小时候迥异,变得恶狠,凶残,父亲认为自己的药物太过近阳,于是又为我配制至阴药物,每晚我都要在药桶里泡上一个时辰才能出来,一开始家里人根本绑不住我,用铁链将我缠住。我当时就发誓,绝不学父亲的医术。”
赵瑗听着入了神,问了句:“那宫主怎么会用毒了呢?”宫主笑了笑,又斟了一盏茶,喝了一口说:“后来我的父亲在去世之前,交给我他的各种医书,让我给他保存下来,我却没有想着保存,我想把那些书全部烧掉,就在我准备烧掉的时候,有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头出现在我面前,阻止了我。他给了我许多书,要换我手上的医书。我还没有答应,那老头子就带走了我父亲的医书离开了。后来,我翻开起那些书,越看越有意思,里面都是说着五行之术和整蛊之术,后来我就学起来了。我第一剂药是用在我自己身上,这点可能学我父亲,后来我沉睡了三四天,家里人以为我死了,居然为我准备了后事,后来我身上的药物作用,召唤来了我棺材附近的蚁虫,蚁虫将我从土中挖出,腐虫吃掉了我的棺材木,就这样我开始了我自己的制药之途。后来我给很多有钱人去惩治他们仇家,得到了钱财我开始修建自己的府邸,一开始我想在城中,后来我的五行之术中的卦象显示,我更适合在西北之方,于是我把五神宫建在了这里。”
赵瑗看着宫主,宫主的脸色比先前要好很多,红润的样子,看着这个女子,赵瑗居然忘记了自己身为大宋皇子,赵瑗也不记得相兰关礼,不记得自己的宏伟目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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