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幽昙道:“等下可否借用姑娘一滴灵血?”
她黑白分明的眸中虽有疑惑,但仍是点了点头。
我笑道:“你就不问我要做什么吗?”
她浅浅一笑:“我见到姐姐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信你。”
我心头一震,她竟与我感觉相同。我道:“我们是何种关系,等下便可大概知道。”言罢将天魔印置于石几之上,运功将灵力注入天魔印,灵力流过之处,案几上天魔印熠熠生辉,上空生出五道流光,变幻聚合为兽头人身绽开双翼千手千足之人的图腾。我又催动修罗业火点燃天魔印人身当胸心口位置凹陷进去的火焰图案,对幽昙道:“请滴一滴血在天魔印火焰中。”
幽昙刺破手指,一滴初绽玫瑰般莹润的血珠落入案几上流光闪烁的天魔印中心,恍如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昙花盛放,又如滴了千万年的水珠终于噬穿了巨石,天魔印上空的图腾迅速光华大盛,石洞内一时间犹如旭日跃升放出金光万丈。
幽昙与道元神情震惊地凝视着那光华如风动流云,慢慢向洞外四溢而出,半晌都是无言。
这我总是点不亮的天魔印,居然被幽昙一滴血唤醒。这究竟怎么回事?我身子晃了晃,心头骤然收紧,耳畔蓦地响起妙音铃中天何对朝风说:“你可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的,陌云山下那个女孩?”大西洲月色朦胧中,玉瑶语音清婉道:“母女一般只是神似,殿下与王后简直是像得一般无二。”当日虞文将我自玄水狱中救出,我昏昏沉沉间听到虞文无限哀伤地说:“叫我如何是好?我既不忍舍了你,又不能不救你的女儿。”
道元数次出言均被当空气,无趣闭嘴半晌。此刻又抑制不住惊道:“这个,这个不是魔界号令魔众的天魔印吗?为何,为何…”
我隐约觉得自己正站在一扇云山雾罩的山门之前,只要推开这扇门,我便能知晓一个石破天惊的重大隐秘。但我推不动那扇门,只能忧心忡忡地立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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