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缓步入内,八根寒灰调子的硕大梁柱子撑起高处不胜寒的黑灰殿顶,这芝华殿如同虞文的人一般,黑白分明,冷静沉肃,寂寒空落。
空荡荡冷冰冰的大殿内,传来压的极低质问:“你真的要惊动君上?”
另一道慵懒孤傲的声音不紧不慢道:“怕见君上的是你吧。”
殿中央某根大柱以后,隐隐露出一角白色和紫色衣角。
我蹙眉,飞龙和寅幻在争什么?我轻轻闪身殿门口大柱以后,凝神静听。
飞龙死死压低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愤怒:“你明明是挟私报复。他已经伤成那样,即便现下放他走,他都走不了几步。你至于还要用子午摄魂针吗?”
寅幻咬牙切齿道:“异界之人,剥皮抽筋挫骨扬灰都不为过,何况区区三十六根子午摄魂针!”
异界之人?三万年前仙魔两界同仇敌忾,不是已将异界蛮人赶尽杀绝吗?莫非他们又捉到异界余孽?听到三十六根子午摄魂针,我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当日玄水狱中,寅幻第四根刺入,我已经痛不欲生,难以想象三十六根扎进身体是有多疼。
飞龙叹口气:“你所爱之人死于异界之手,你也不能怪到所有异界之人头上。何况,还不能确定他是异界之人,五色天光剑最后一刻不是也罢手了?”
我心头一震,五色天光剑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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