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文痛心道：“我虽…瞒了你的身世，也是不得已。师父…是真心为你好的。”

        我笑道：“您为得是我这幅酷似凌波仙子的皮囊吧？”

        虞文身子晃了晃，笑得苍凉：“你太聪明。”

        我本来还是半信半疑，说出推想只为试探一下，虞文的“你太聪明”四字出口，我心神巨震，身旁天何晃了晃，我心中莫名生出尘埃落定的踏实，嗯，只要有你，仙魔不重要，天地不重要，生死不重要，我要与你并肩走出去，或者，杀出去。

        乌蒙摇头道：“不可能啊，圣界灵珠怎会出错，修罗业火怎会出错？”

        我道：“虞文神君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我环视四周，凛然道：“我要带天何离开！”

        天地间陷入一片死寂。

        虞文沉声道：“你可以走，他不行。”

        肩上手臂蓦然垂下，天何虚弱道：“你走吧。”

        我左臂死死托住他身体，右掌间运起修罗业火，仰头柔声道：“生，一道生，死，一道死。在一起就好。”

        虞文声嘶力竭道：“你，当真要为了他，对抗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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