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何盘膝坐在榻边,半披着上衣,脸色仍是苍白如雪,裸露在外的肌肤伤痕累累,榻边一盆血水红的惊心动魄。
石潭立在一旁,为他清洗包扎伤处。
两人见我闯入,俱是一脸惊讶。
天何迅疾扯了扯衣服,咳了一声,淡淡然道:“懂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
我大步入内,一把扯下他披着的外衣,眼泪扑簌簌坠落下来。
天何又扯了衣裳披上,轻笑道:“没事,不疼的。”
石潭将布带重重缠上他右肩,冷声道:“活该!”
天何全身一颤,眉头霎时间纠紧,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急道:“石潭大哥,你轻些啊。”
石潭没好气地睨我一眼:“反正也不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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