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膝调息片刻,回复了些气力,说道:“这子午摄魂针号称寒烨宫第一凶残刑具,由异界所居蛮荒大沼泽深处异石所炼。据传这石头本身极具邪力,能在无声无息间侵人肺腑、损人筋脉,致死前犹令人苦不堪言。我这块玉墨取自极北冰川深处,磁力巨大,一般金石类俱能吸附,拔如此小针竟如此艰难。子午摄魂针果然名不虚传。”
我苦笑一下,心道这寅幻还真的是很瞧得起我,出手便是头号杀器。
他说着摇晃起身,欲再为我拔针,蓦地神情一变,悄声道:“有人来了,我寻机会再来救你。”
说话间将那块名为“玉墨”的黑石丢进胸前衣袋,左掌间多出一个冷辉熠熠的银环,右掌运功间,人已倏忽不见。
囚室大门“哐当”打开,一袭黑色人影旋风般冲了进来,是师父。
他长眉紧蹙、面罩寒霜,浑身透着冰寒杀气。我还没来及扯出一丝微笑,他大袖飞起,掌上运力,几声微不可闻的破空声响过,中针处穴位剧痛,只觉束缚我的锁链已松,全身无力软倒下去。
触地柔软,倒在一个黑沉沉的怀抱中,只觉全身骨骼尽碎、筋脉撕裂,疼得我眼前发黑。
他眸色深深,沉声道:“撑住。”
我蹙着眉头点了点头。
他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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