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昏了多久,醒来发现置身一处空旷寒冷的石洞。头痛欲裂,想想这半日,忽冷忽热折腾好几趟,还活着算我命大了。
我挣扎着起身,发现除了脖子勉强能转,眼前模糊有光,鼻口能进出气,竟然丝毫动弹不得。
回想昏倒前一刻,似乎有位仙子救了天何,看来是位美丽又善良的仙女,还顺手牵羊救了我。
我又调动全身力量,想找回对身体的控制权,累得全身大汗,最后认命地老实躺着。自石洞深处隐隐传来一男一女对话,男的声音极为低弱,还伴有阵阵压抑的低咳。女子语音清扬动听,语气中满是关切焦虑。
我听不太真切,隐约听得女子担忧地说:“你发作的频率愈加频繁了,看来不仅是为我,还是为你,都得加紧找寻生灵石才是。”
天何没有应声,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听得我心直颤。胸中热血上涌,居然翻了个身,这才发现方才我是直挺挺躺在一方窄窄的石台上,这一翻身就结结实实地滚落到了坚硬的地面上。
这一摔似乎脑子清明了一些,身体竟恢复了部分知觉。
我半蹲半坐在冰冷的石头地上,像暑天热极的大狗一般呼呼喘气,这辈子简直都没有如此狼狈过。
原来这是依石洞改造的巨大石厅,也不见进出门洞在何处。
听得“吱呀”一声,石厅深处竟开出一扇门,那位青衣仙子闪身出来。
我的眼睛尚未完全回复清明,加上石厅灯光晦暗,瞧这袅娜的身影有三分如梦似幻,三分飘飘缈缈,禁不住又晕了一晕。
“你家君上平常怎么管教你们的,竟然做出这种人神共愤之事来?说,你把人家姑娘藏到哪里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