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便按照玄清功法所授,每晚静坐修行。初时脑中万马奔腾实难静心,最开始几日打坐片刻便打起了瞌睡。
后来每每坚持不下去,就想想天何,莫名有了修行动力。暗想如若师父知晓我修行乃是为了花痴,怕是又要疾言厉色给我上一课。想到他突然严厉的样子,还是有几分心怯,强迫自己耐下性子修习。果然是入门功法,不知不觉修了一月有余,周身上下似乎毫无变化,师父一直没有来过,我想请教一下是否修得不得其法也可无人可说,当真无趣。渐渐地又懒散了起来。
我又带胖冬他们去过须弥山两次,仍是没有机缘邂逅天何,倒是用些瓜果蔬菜和石潭混熟了。他不忙的时候就跟我聊聊,不过他对天何所知甚少,也只是扯闲篇而已。近年来须弥山名声日盛,不止须弥山周边村庄,也有不少人自外地奔波而来,石潭带着几个小徒弟忙得不亦乐乎,有时候我们几个也帮忙端茶倒水陪聊。倒是见过玄同一次,不过他仍是冷着脸,我也懒得去搭理他。
这天学堂上课,我独个逃学上须弥山逛了一趟回来,走至白水河边,忽听得浪声滔滔,河中水流急转,不一会竟有只白首黑甲的老龟探出头来。
我自幼在这河边玩耍,虾兵蟹将见得不少,如此硕大的乌龟还真是没见过,而且还是只白头龟,于是饶有兴趣地奔过去看个究竟。
那老龟身在水中,硕大的一个白色脑袋浮在水面,似是向我颔首致意。
我也微笑作揖回礼,这老龟颇有灵性的样子,似乎听得懂人言。
我试探着说:“老龟爷爷,您是师父派来的吗?”
它顿在滔滔水流中,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我又问:“就是司法天神虞文神君啊,您是他派来找我的吗?”
老龟一双乌溜溜的圆圆小眼睛转了几圈,笨拙地点了两下头。
这些时日,我几乎要把师父的训诫忘到九霄云外了,修习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心想难道师父自己难以脱身,派了个手下来考校我的功课?坏了坏了,我可是毫无进境,这下可是麻烦了。
那老龟向白水河下游缓缓游去,示意我也跟它同往。我跟它走了很远,直到一处人迹罕至处,它顿住身形,转过来向岸边游了几步,头顶蓦地出现一本黑黝黝的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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