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一梦,原为真实。方才这一动,牵扯地全身疼痛,似乎整个骨架被拆了重来一般。
我疑惑问道:“明明是暮青陪天何去的地府,为何是你救了胖冬、矮虎和我呢?地府大乱之事最后如何收场的?”
朝风端量我片刻,笑道:“看来你当真晕得厉害,竟然毫不知情。我才懒得去地府那么无趣的地方,是白鹤载你们回来的。当时我在知同斋喝得大醉,白鹤在门口吵个不停,我出门查看,见你俩一个昏昏然不省人事,另一个交代了几句话也昏了。一个像刚从火焰山出来全身滚烫,一个像刚从极北冰川出来全身冰冷,我为了救你们可是损耗不少元气。天何这门‘天光云影’霸道了几万年,现下吃到反噬的苦果了,你这丫头练得又是什么邪功?”
无怪乎我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一会在火上煎一会在冰里熬,原来昏迷间竟有这么一出,不过看这朝风没正形的样子,我严重怀疑真的是他救了我。
昏迷时候将我从油煎火烹、刀枪剑戟中解救出来的那股元气清凉沁心,仿佛夏日清瀑、山间清风,那是我所熟悉的感觉。
我有几分心虚地说道:“其实我也是稀里糊涂地练了,听说是叫修罗业火。”
他惊讶地跳起来,郑重其事地问道:“修罗业火?当真是修罗业火?传说这是魔界圣君一脉相传的神功,有毁天灭地之威力,我皇兄的左眼和半张脸就是毁在修罗业火下。”
见过这位朝风二殿下两回,他均是言语不羁、放浪形骸的形容,蓦地郑重起来倒让我对这修罗业火颇生畏怯,还是决定以后能不用就不用地好。
我又问他:“‘天光云影’反噬是怎么回事?”
他长眉一挑,顾左右而言他道:“你对修行所知几何?”
我想起自己那位收了徒弟传了一套玄清功法就黄鹤一去不复返的司法天神师父,叹口气道:“皮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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