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石潭听来气得不轻,重重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道:“总之,回去之前,殿下切勿再用‘天光云影’。”
说罢,又重重叹口气,摔门而去。
殿下?谁是殿下?回去?回去哪里?
我严重怀疑自己伤重幻听,听懂了每个字,却听不懂任何一句话。
灯光一暗,天何缓步走了进来。我使使劲,一鼓作气起身,疼得我一阵呲牙咧嘴、金星乱冒。
他本就清瘦,只着一件月白长袍,未束腰带,整个人显得有几分单薄柔弱。
他挑了挑眉,淡淡道:“诈尸么?”说着拉过一把颜色沉沉的木椅坐下。
黑发随意散着,纱灯光线本不甚亮,他坐下时几缕发丝散在身前,衬得脸色分外苍白。
我咬咬牙道:“你这副模样,跟鬼也没差。”
他唇角扯出一丝笑意,顿声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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