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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又轻描淡写道:“又不是第一次了。”
火烧云蔓延到脖颈。
某人继续补刀:“你长大了些。”
“咳咳,”我实在无法再听下去,赶紧入正题:“石潭究竟想要从我这得到什么?”自河边遇到天何与乌蒙之后,发生如此多的事情,我纵是心再大,也不能再难得糊涂了。
他眸光深深看向我,沉思半晌,终究还是淡淡说道:“愚忠而已。”
这个回答差强人意,我并不能确信。但见他神情,多半也不会问出什么,就此打住。
想起朝风说的“反噬”,以及方才石潭急火攻心的话,我又问道:“你找生灵石是为了克制‘天光云影’反噬吗?”
他神色微动,说:“算是吧。”
“如今集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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