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莞尔道:“小殿下真不像初次情动,如此小心翼翼。”
我自己也是纳闷,明明平生第一次牵挂一个人、思慕一个人、又想见又怕见一个人,为何总会莫名生出一些后怕的情绪来?仿佛上辈子曾经伤筋动骨爱过一场,今生无力再爱似的。
她神情蓦地郑重起来,“当然我确信我没有爱错人。他如此这般定有难言的苦衷。只要他还在,我就要追下去。”
我心中一凛,心底里当然是期盼天何与我同等心思,但又不得不直面严竣的现实,他守了几万年的心门,定是有原因的,如果总会有一个人可以叩开,那这个人可以是我吗?
玉瑶看我有几分颓然,像个过来人一般为我传经解惑:“别看朝风总是躲着我,但生死关头他总是舍了命护着我的。昨日那个疯子冲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就护我在怀中了,每次都是这样。我看小师叔对你也是紧张得很。”
她本硬摆出一副过来人老气横秋的口气与我说教,待讲到朝风舍命护她时却笑得甜蜜,眼神脉脉含情,看向不知名处,定是回忆起与朝风的点点滴滴。
天何倒是好几次为我舍生忘死,但他身为一名仙君,救死扶伤乃是仙风仁义之举,我还不至于自大到就此认为他是看上我了。
不过,貌似他对我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一样……
这般纠结,真不像我的风格。我自记事以来,从来都是敢想敢干,可从未如此扭捏,简直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想起方才榻边朝风看玉瑶的眼神,纳闷道:“你们既两情相悦,为何还要玩这你追我赶的游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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