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蒙诡异一笑:“这就要用到老臣的独门秘药‘醉春风’了。待会大家议事完毕,我会提议饮酒助兴,酒中下药,让他们一个时辰内动不了灵力,殿下自然可以大显身手。”
我一时无语。这老乌龟长得憨厚,腹中诡计着实不少。我可得当心别让他卖了。
他似乎是瞧出我心中所想,正色道:“老臣此举也是逼不得已,乃是为了复兴圣界的大局考虑。殿下要体谅老臣的耿耿忠心呐。”
我心想,虽然不知为何灵珠会与我有所感应,更不知为何我能修练这传说中只有魔君血脉才可修练的修罗经,单从生灵石来说,我只是陌云山下大难不死的凡界女子而已。你还不知我可能只是个冒牌殿下呢。
我心里转着这些念头,面上却丝毫没有显露,只是颇为平易近人地笑道:“太卜老伯哪里话?咱们怎么说也是共历生死的患难之交了,且圣界之事百废待兴,霁霄还需倚仗老伯呢。”
乌蒙还真是一片赤诚,听我此言后欣喜溢于言表,老脸笑得红光满面,差点得意忘形到从黑杖上跌下去。
我有几分心虚,不管我是不是真正的魔君之后,如今只能将错就错,把这出戏唱到底了。
趁乌蒙老怀大畅,我问道:“那锦娘与天何是怎样的关系?”
乌蒙道:“当年风山一役,君上怒发冲冠为红颜,不顾一切地召出修罗业火,大火蔓延至十里开外的焱西山,那便是锦娘一族的故居。当时族中有战力者都赴了风山,锦娘尚年幼,修为不深,眼见自己与一众姐妹便要葬身火海,此时天何神君途经此地,将她们救了。锦娘自此一颗芳心暗许。”
讲到此处,乌蒙叹口气道:“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恐这丫头一腔痴心终是白费。”
我顿生同是天涯伤心人之感,禁不住也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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