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惦记着玩杂耍的白胡子老伯,就跟着小兰、小翠、小竹她们蹦蹦跳跳地向河边跑去。远远地看见青山碧水间,一个头戴斗笠身披白衣的背影正临河垂钓,这情景竟颇有几分教书先生那些宝贝水墨画的意境。
我驻足问小竹,“不就是个钓鱼的吗?人家哪里怪了?”
小竹一张桃花脸又红了几分,眉间眼底春风拂醉的迷离,“他长得……很不一样”。
我瞬间提高警惕,这个背影看上去如此动人,难道竟配了一张狰狞恐怖的脸,她们三个平常与我泾渭分明,主动找我来是想吓我一跳吗?
我可不是吓大的,这十二年来,只有我吓人,没有人吓我。
我踢了鞋子,抄起一管翠竹几个箭步就奔到向河边那白衣人身侧,纵身跳下河水扎起一围活蹦乱跳的小鱼,得意洋洋地对岸上垂钓的人说,“这河里的鱼很好抓的,不用钓得那么费力”。
他将遮挡身前被我这惊鸿一跳溅的满是河水的衣袖拿开,斗笠下露出了白玉一般的半张脸。
我愣住了。
这人长得……是很不一样,跟大牛、矮虎、胖冬之流全然不同,也跟自诩风流倜傥的教书先生不同。
他,他,简直生的忒好看了些。
他漆黑的眼眸云淡风轻地瞥了我一眼,唇角笑涡浅浅,天光绽亮三分!
恰在此时一个急流打来,我瞬时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就歪在了水里。
这水不过齐腰深,我打小在这河边长大,水性自然是不差,扎了个猛子就浮上来了,只是这形象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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