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风惨然一笑：“有时候，救不得人，能死在一处也不错。”

        我本拿不准朝风变作暮青后，只是一人变作两种形态，还是完全变作了两人，自听说聚魂鼎之事后，她面上淡定无恙，我以为是后者。如今看来，朝风暮青其实仍是一人，只是最初便存了死生不弃之志，所以并未表现得多么痛心。

        天何望了望朝风，缓声道：“这鼎结了血灵阵，已不同以往，连我都不得入，你且别做傻事。”

        我问道元：“聚魂鼎不是你铸的吗？难道就没有一点瑕疵？”

        道元面色煞白，幽幽道：“此为母鼎，我耗时九年铸成，成鼎之时还融了我的心头血，唉唉！追悔莫及！”蓦地双眼放光，欣喜若狂道：“对，对，心头血！”

        石潭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还有，生灵石。”

        我一头雾水，看飞龙、寅幻也是不知所云的神态，天何却是神色一凛，又奇奇怪怪地看了我一眼，眉头纠起似乎很难下定决心。

        道元苍凉笑道：“成鼎之时融了我的心头血，若再倾注我的心头血，这鼎必然会有反应，此时再攻这鼎，想必能有希望破阵。”

        天何道：“血灵阵最是凶残嗜血，道长此举无异于自杀，为了一线希望，不值得冒如此大险。”

        道元面如死灰：“总比一点希望都没有的好。”

        石潭向天何道：“没有时间再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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