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如此一段曲折。我禁不住晃了晃,天意当真难违?逆天定无善果?
半晌,我艰涩开口:“令尊对令堂仍是深爱,所以才宁愿独守孤独,放她去寻找快乐。至于朝风,他今次为救你,几乎灰飞烟灭,你当感受到他的真心,他应有难言之隐。”
玉瑶唇角勾一抹苍白笑意:“一切但凭天意吧。如今大西洲百废待兴,父王年事已高,又经此大变,大西洲和父王都需要我。我没事的。”
我拍拍她消瘦单薄的双肩,拥她入怀,怀中的人儿终于低低地哭了起来,继而一发不可收拾地大哭…
待她情绪渐稳定,我问道:“天何与朝风呢?可还在大西洲?”
玉瑶道:“小师叔在这休养了三日,你来的不巧,昨日刚回须弥山去了。朝风,他白日里一直在这陪着我,到晚上就不知所踪,我也摸不清他倒底怎么想。”
没想到,潇洒如朝风,也有解不掉的心结。我道:“他对于你的拒婚如何说的?”
玉瑶摇摇头:“你还不知道他?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他是将我吃的死死的了,我这边黯然神伤,他还嘻嘻哈哈地说,不管我拒绝他多少次,早晚都是他的人。哎,真是我命里的克星。”
我笑道:“是生生世世的缘分才对。”
玉瑶蹙眉道:“孽缘才是。今天早上又莫名其妙地找到我,说他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让我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我冷笑问他以何种身份关心我,他难得地正经一次,说他要去解决一桩很难办的事情,多则三年,少则一年,必定回来,娶我。然后便走了,哎,这人风一般难以捉摸,云一般没有定性,我也不知道我究竟爱上他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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