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郑重其事颔首,淡淡道:“你不愿?”
我几乎把下巴点掉,忙不迭地说“愿意,愿意,朝思暮想。”生怕他酒醒反悔,话说得太急,差点咬了舌头。
他笑得初雪映日浮光耀波,风华不可逼视,垂首至我额前柔声道:“我无高堂在上,师父业已离去,待大师兄处理好家事,我便请他来提亲,可好?”
我继续点头:“嗯,好。”
现下,仿佛灌了一肚子酒的人是我,脑中一片混沌,只剩频频点头连连称“是”的份儿。
“乌蒙太卜最擅占卜,你可请他算个好日子。”
“嗯。”
“改日一同上天面君谢恩。”
“嗯。”
“等去锦娘处定一下喜服样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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